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芷霍征铭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我会乖,偏执霍总别搞强制爱陆芷霍征铭完结版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鸢尾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洗了澡反而清醒,陆芷睡不着,翻出霍征铭给的资料温习。找不到外援,她只能用笔记本挨个查询翻译,一直忙到后半夜,外面悄然无动静。她合上资料,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。梦很多,她睡的不安稳,因此,身边的床垫下陷的时候,她一下就清醒过来。下一秒,一双大手便环了上来。她心里咯噔一声,下意识抬脚去踢,却被男人提前预判,直接抓住了脚踝,固定在腰间。男人滚烫的呼吸清洒在颈侧,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骨蹿了上来。“是我。”霍征铭声音沙哑,低沉的嗓音在陆芷耳边厮磨,干燥的大手摸上她的身体,“怎么这么烫?发烧了?”陆芷当然知道是霍征铭。房间里一共就三个人,总不能是钟纾意。她心口闷了一口气,挣扎地更厉害,只是她这会睡得迷迷瞪瞪,使不上力气,打在男人身上的力道和猫挠一...
洗了澡反而清醒,陆芷睡不着,翻出霍征铭给的资料温习。
找不到外援,她只能用笔记本挨个查询翻译,一直忙到后半夜,外面悄然无动静。
她合上资料,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。
梦很多,她睡的不安稳,因此,身边的床垫下陷的时候,她一下就清醒过来。
下一秒,一双大手便环了上来。
她心里咯噔一声,下意识抬脚去踢,却被男人提前预判,直接抓住了脚踝,固定在腰间。
男人滚烫的呼吸清洒在颈侧,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骨蹿了上来。
“是我。”霍征铭声音沙哑,低沉的嗓音在陆芷耳边厮磨,干燥的大手摸上她的身体,“怎么这么烫?发烧了?”
陆芷当然知道是霍征铭。
房间里一共就三个人,总不能是钟纾意。
她心口闷了一口气,挣扎地更厉害,只是她这会睡得迷迷瞪瞪,使不上力气,打在男人身上的力道和猫挠一样。
霍征铭逐渐失去耐心,便栖身压了上去。
“闹什么?”霍征铭声音暗哑,白天没被消下去的那股火被彻底点燃了。
他透着薄汗的手指擒住的下颌,强迫身下的人看向自己,手臂上青筋暴起,“有了的别的野男人,我还碰不得了?”
男人的眼神暗沉、凛冽,垂眼间像有火光闪动。
陆芷眼尾泛红,她牙齿咬着下唇,泛着红晕的脸上满是倔强,“你怎么知道别人才是野男人?”
说不定别人才是正主呢?
凭什么这男人能这么理直气壮点出现在这。
一想到霍征铭的手,刚才碰过钟纾意,陆芷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不仅恶心他,也恶心自己,都这样了,居然还会对他的撩拨有反应。
霍征铭彻底被激怒。
有那么一瞬间,陆芷都觉得自己的骨头恐怕要被这男人捏碎了。
陆芷眼中升起一团水雾,眼眸颤栗,一字一顿道,“你出去,这是我的房间,你的房间在隔壁。”
“今天是你先招惹我的,不过是讨回来而已。”霍征铭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吟。
男人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的唇,呼吸被夺走,陆芷像是条濒死的鱼,全无生气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两人抵死缠绵,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,他们的房门正半开着。
钟纾意睡到半夜,觉得口干舌燥,刚端着水杯从主卧出来,就看见了半开着的房门。
她捏水杯的手紧了紧,透过门缝,视线落在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,眼底不知名的情绪翻涌不停。
几秒后,她收回视线,一声不吭端着倒满水的杯子,回到了房间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陆芷从次卧出来时,房间里只有霍征铭一个人,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。
他全然不是昨晚放浪的样子,换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,手腕上的袖扣是上好的蓝宝石精心雕琢而成,看着就一丝不苟,说不出的禁欲。
听见动静,霍征铭偏头看过来,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一圈,“还疼?”
陆芷:“......”
陆芷下意识的看向主卧紧闭的门,想着昨晚的疯狂,两只手紧攥在了一起。
他的未婚妻就在隔壁,他居然大半夜撬门溜锁,摸进她的房间。
昨晚闹的有点凶。
陆芷不忍细想,羞耻到了极致。
垂着的手紧攥着,又缓缓松开。
霍征铭似是察觉到她的想法,将手中的文件扔在了茶几上,“她有公事出门了。”
陆芷没有吭声,心中却满是自嘲。
这男人现在应该很是得意吧?
有未婚妻陪伴左右不说,还有她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愿献身,左拥右抱的日子,连她都羡慕了。
她忍着反胃,折身冲回了次卧,抱着马桶一阵干呕,心里定定的。
她要尽快离开这个霍家,离开霍征铭,越早越好。
霍征铭听到次卧的动静,眼看着陆芷迟迟没出来,俊美的眉眼紧皱着,“芷芷,出来吃点东西。一会有个会议,你要随行。”
陆芷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轻轻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用冷水洗了脸,她才从次卧出来。
桌上摆了各种各样的早点,有的是这边的特产,还有一个用高档打包盒精心包装的餐点,还没打开。
陆芷避开了那个袋子和这边的特色美食,机械地拿起三明治,小口小口的吃着。
坐在她对面的霍征铭眉毛皱了一下,垂下的眸子里,眼神暗潮翻涌。
吃过早饭,陆芷跟着霍征铭上了车,临走的时候,霍征铭提上了没开封的餐盒。
陆芷在车上,又重新温习了一遍霍征铭给的资料。
今天的会议是项目的先行会议,会方把地址选在临海的酒店公共会议室。
会议室对面,是整面的落地玻璃窗,能看见蔚蓝色的海岸线,海水化作浪花往沙滩上翻涌,层层叠叠,有一对穿着羽绒服的父女俩,小女孩约莫七八岁,青春正好的年纪,正追逐着海浪在沙滩上踩水。
海浪涌上来的时候,她嬉笑着往前跑,又在海浪退下时,主动追过去。
父亲始终站在她身后,保护的姿态。
很无聊的游戏,但是因为沙滩上只有他们,一切都变的有意思。
陆芷看得有些出神。
她是南方人,但是这些年在北都,已经忘记了上次看见大江大河是什么时候,只依稀记得是跟爸爸。
她也就那个小姑娘一般大,追着江河海水跑,陆父就在她身后看着。
等她跑累了,就背着她走,还故意掂了掂说,我们芷芷长大咯,以后要背不动了。
那时候的陆芷爱笑,笑嘻嘻道,“那就换芷芷背着爸爸。”
海岸还在,人已经不在了。
陆芷觉得海风好像吹到了眼前,眼眶有些发酸,听见会议室开门的动静,赶紧收回视线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现在那边骗术层出不穷,最近就有这种利用恋爱关系把人坑蒙拐骗过去的,很多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我写这个,本来就是为了提醒那些容易恋爱上头的女生们,不要被表象迷惑,最后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”
张鹤新挑眉看着她,目光里面有着浅浅的轻视,“你觉得,就凭你的一部影视剧就能拯救人?”
“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每年有多少起吗?这些人里,又有多少是自己自己愿意去的?若是只言片语就能劝人回头,那要警察干什么?”
有心难救想死的鬼。
男人的语气清冷,甚至带着点散漫,仿佛说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可那些,都是血淋淋的生命,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。
陆芷、有些固执地道,“哪怕是冰山一角,也总要有人去挖。总会有紧随其后的人。凭我一个,或者影视剧里的台词或许改变不了大多数人,但只要有一个人因此受益,那这件事就是有意义的,不是吗?”
张鹤新冷笑,“既然你觉得那里的人都十恶不赦,为什么还给你的男二英雄救美后的戏码之后,还要去救一只小狗?”
在他看来,纯粹是蠢。
陆芷眼神闪了闪,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,许久才一字一顿地说,“十恶不赦最终报应不爽是他的宿命。但是人生十面,总有一面良善。法律和民众审判他,总要知道他灵魂是什么样的底色吧。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,“也或许,坏人也是想被救赎的呢?”
只是有些路,从来由不得自己。
陆芷不是圣母,没办法用一两句台词就劝人放下屠刀,但如有人因为这一句台词不会受骗一样,若有人因为这一句话放过了一条生命,那也是好的。
她说完之后,张鹤新许久都没说话,攥在手心里的纸巾被揉来揉去,几乎碎了,“是吗?”
他轻声一句。
陆芷抬眼看过去的时候,才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,帽檐被拉下来,盖住了他的脸,看不清表情。
这人好奇怪。
但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陆芷也没准备跟他多解释什么,转身继续写剧本,写到推荐演员和真人参照的时候,合作方给的几个名单,里面就有张鹤新。
她抬笔,直接就把这个名字给划掉了。
不远处,霍征铭的视线还落在面前的文献资料上,但下颌线紧绷,浓眉皱着,在眉心攒起一个浅浅的川字。
不远处的陆芷和张鹤新说话声音并不大,所以听不清说话内容,要仔细听,才能听到女孩模糊的声音。
两人有来有往,想来应该是聊得挺愉快的。
钟纾意偏头看去,陆芷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,整个身形都被偏着身子的张鹤新挡住,完全看不见,但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女孩弯弯的眉眼,她笑起来清甜漂亮,青春萌动,让人无限遐想。
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半开玩笑道,“刚才还担心她一个人坐孤单了些,现在算是送‘idol’上门。”
现在的小姑娘,都喜欢追星,逮着idol叫老公,叫宝宝的比比皆是。
张鹤新这种类型,不仅外形好看,身上的气质更是独特,更是那些小姑娘追捧的类型。
说到这里,霍征铭也好似才想起来,陆芷其实也只是个,没毕业的小姑娘。
男人合上资料,视线都没动一下,仿佛那边的画面对自己没有一丝影响。
钟纾意勾了勾唇,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假寐。
......
中途,陆芷起身去卫生间,张鹤新侧过身子让她出去,并难得的开口,“有事可以叫我。”
陆芷礼貌点头,径直往前,进了卫生间准备反锁门的时候,一只筋脉分明的手伸过来,直接抓住了门边。
陆芷已经修炼成,只要看到这双手,就能认出来这是霍征铭的地步,脸上一慌。
他这时候来干什么?
卫生间的门虽然是在过道里,但头等舱就这么大,钟纾意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。
刚才穿着霍征铭的衣服、甚至跟霍征铭的作为连在一起,她都能解释,出现在一个卫生间,她要怎么解释?
他不怕被钟纾意发现,她怕!
陆芷脑海里一瞬转过很多想法,但是落在现实里也就匆匆几秒,反手想关门已经来不及,男人强势地地推开门,高大颀长的身形挤进来。
陆芷抵不过他的力气,只能松开门,匆匆往后退,却被霍征铭一把扣住腰,直接提抱起来,放在边上的鞋柜上,钳制着她的下巴,狠狠碾压下来。
头等舱的卫生间不算小,干湿分离,这一趟飞机尤其的精致,最外间还隔了衣帽间出来,里面点了上等的熏香,L家的沉水香。
可霍征铭一进来,陆芷就只能闻到霍征铭身上雪松的味道,清冷独特。
陆芷喜欢这样的味道,尤其是他在她身上流过汗的时候,这样的味道尤其浓烈。
可她现在根本不敢!
刚才,男人没有锁门!
“唔......”陆芷拼命把人往外推,可是她越推,男人越用力,手顺着裙摆往上。
挺羞辱的!
陆芷知道霍征铭狠,但没想过他的狠全用她身上了。
结束的时候,陆芷腿已经站不住了,她倚靠着墙壁,抚裙子上的褶皱。
霍征铭高大身躯站一边,他轻点了一根烟,视线睨陆芷。
“那天,套子破了?”
他问,嗓音很低,是事后的余韵,也是烟漫过了喉带来的暗哑。
陆芷抚裙的手一顿,下意识抬头去看霍征铭,那天......她还以为他不知道。
霍征铭看她那小愣的样,脸上还有方才的红意,喉结滚了滚,“吃药了?”
陆芷这时候想起,心惊胆战的。
那天她是要吃药的,他临时要走,她思绪全被他给牵着走了,哪还记得买药!
这会被他一提,她浑身的凉,“吃了。”
但她不敢说她没吃,更不敢说,她大姨妈似乎已经推迟了个把星期。
她害怕万一是有了......
霍征铭他不会让她生下来的吧?
陆芷又抬起头去看男人,他视线落在她身上笼罩着,猝不及防的对上,那一双漆黑的瞳眸似乎能看透人心,对比起刚刚的多疯狂,她手脚更僵。
好在他没有就这个事情再说什么,只叫她把顾北琛的事情推了,陆芷不吭声,但也不反驳,这时候,她不敢再招他,两人又在洗手间停了会,就往外走。
洗手间门外,走廊,钟纾意原是唇角含着笑的缓缓走来。
走到门口,听着声,她脚下步子顿住,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收敛,她站了会,听到有开门的动静,她转了身,这时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没了。
陆芷回到席上,霍父霍母他们还在用餐,钟纾意坐在那儿和霍母聊着什么,两人脸上都是带着笑,陆芷轻轻在位置上坐下,见两人没关注自己,心下暂时安了点。
霍征铭过了会才回来,男人远比她要松弛,落座在座位,看不出半点变化,甚至他视线没朝自己瞥过来一点。
发疯的是他,无所谓的也是他。
陆芷心里涩,但还能忍。
没再坐很久,她准备走,霍母要喊司机送她,她拒了,说外面就有公交,直达学校门口,用不着送。
陆芷出了霍家大门,外面雪还在下,大得很,她缓一口气,还是头也不回的扎进雪地里。
......
在陆芷走之后没多久,霍征铭他们也要走,霍母想留钟纾意在家里住,钟纾意嘴角含了笑,说下次,等父母过来了再一道。
霍母听了便也了然,也含笑应了。
两人同行,出了霍家大门,黑色的红旗h9等在外面,钟纾意跟着霍征铭坐了进去,司机开车,车子一路压过雪地,驶向外面。
外面,主道上两排松树,入冬后还没来得及修剪,被雪压下来沉沉一排。
陆芷在树下走着,小小的身子似一只小熊。
霍征铭他们车子路过她,钟纾意轻扫一眼,又扭头看身旁的男人。
他高大的身子落于后座,黑色的大衣裹住他身躯,同时晕染了冷漠,他视线微抬,仿若完全不在意外面那女孩儿。
可......
钟纾意心里闷了一口,想起刚刚洗手间门外的事。
她开口:“年轻真好,看芷芷的年纪,她还能再玩个两三年吧,不过阿姨居然就是要给她说亲了。”
霍征铭没搭话,男人视线往前,映着那小小的影子,深邃的瞳眸往下沉,又暗了一些,他手里燃起一根烟,搭在车窗沿上,寥白的雾散在四九城的严冬里。
......
大雪堵车,陆芷回到学校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。
她堪一进宿舍门,室友唐小奈走了上来,“回来了,怎么那么晚?”
陆芷脱了羽绒服,在位置上坐下,“堵车。”
“嗯。”唐小奈点了下头,又说,“吃饭了吗?”
陆芷没抬头,还在整理自己的一身,“吃了,”顿了顿问,“你呢?”
“也吃了。”
唐小奈回,她站在陆芷身后,好一会儿没做声,陆芷不由抬头看她,唐小奈扑哧一下的笑了,最后终于说到了重点上,“前几天,你不是让我给你问工作的事情,我手上有个影视公司的活,他们最近要做一批短剧,急需要一些还算优良的剧本,一集五百字,一万块钱一集,你写吗?”
他们这专业的,大多数从事影视行业,台前幕后的,陆芷模样好,按道理更适合幕前,但偏偏她性子上收敛,再加上她考虑到霍家的身份地位,她毕业了,是更想做幕后。
她专业好,文字功底也扎实,做编剧能胜任,早在她高中毕业,进入大学开始,她就给很多影视公司写过剧本了,价格有高有低。
这会儿唐小奈报给她的,一集字数少,但价格也算不得太高,只能说中等。
不过,陆芷是要接的,她最近有点需要钱,毕业了,她需要找地方住,从前以为,毕业了可以和他一起住,现在......
想到这里,陆芷心里扎了一下,她怕唐小奈看出什么,移开目光,努力忍住,然后等调整好,再看向她,“我接的,你把那边联系方式给我一下。”
“成。”唐小奈应下来,就要去拿手机,不过想到什么,又扭头,“对了芷芷,他们这编剧不仅仅是要求坐班,后期项目立项,确认制作,有可能编剧还要去外地跟组,你能接受吗?”
唐小奈之所以有这么一问,是因为记忆中陆芷好像很排斥去外地,她似乎是被什么禁锢着,要一直在北都城,有种有人要找她,她就要随叫随到的意思。
之前他们班上在暑假组织同学游,因为是在外地,陆芷就没去。
全班几十个人,她十分异类。
“我能接受的。”
在今天之前,陆芷确实不想出北都,她担心霍征铭找她的时候,她不在。
他会出差,但她不行,他工作忙,他们之间见面的时间本来就很宝贵,她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意外。
可,这些都随着今天他带着女朋友,不,应该说是未婚妻上门的事情而结束了。
陆芷这边回到宿舍,就开始收拾。
霍母让她妆扮一下,她不会违背,但也只是在脸上上了一层淡妆,换了身修身一点的针织长裙,下面蹬了个鹿皮的雪地短靴。
长发高高挽起,散了几缕碎发下来,落在脖颈间毛茸茸的围巾上。
她本身就是那种明艳的长相,身材比例十分匀称,即便是没怎么装扮,看着也光彩照人。
陆芷对着镜子照了照,怕霍母嫌弃她太素了,临走之前想找对相称的耳环戴上,拉开抽屉,就发现首饰盒被人翻过。
她脸色变了变,当先打开放在最里面的丝绒首饰盒,里面果然空空如也。
她平素在宿舍里不是个多计较的性格。从前有什么东西丢了少了,她都得过且过。
可那套珍珠耳环是霍征铭送她的成人,也是那天,是两人的第一次。
耳钉是霍征铭弯腰亲自戴上去的,圆润精致,不是特别名贵,但却是他特意去苏州定制来的。
后来,霍家送的其他东西她都收着不用,唯独这对珍珠耳环,她一直走哪儿带哪儿。
她慢慢直起腰,目光扫过宿舍里的人,“你们谁动过我的抽屉?”
宿舍里四个人,三个人在。
唐小奈放下手机,关切道,“怎么了?东西不见了么?”
陆芷平了平气,语气和缓,“我有一副珍珠耳钉不见了。”
住在斜对铺的高清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小声道:“那个......好像是颜乐拿了......昨天我见她出门的时候戴的是个珍珠耳钉,我还说了好看,你要不打电话问问?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颜乐刚从外面回来,扭着腰哼着歌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耳垂上。
上面是一副红钻的耳坠,并不是珍珠。
陆芷问,“颜乐,你看到我抽屉里的珍珠耳钉了吗?”
颜乐微愣了一下,旋即不屑道,“你自己的东西不收好,你问我?你当宿舍是你家呢?谁都有义务替你看着东西。”
唐小奈走到陆芷身边,“颜乐,都看见你拿了,你最好还是老实承认,东西收的再好能架得住贼惦记?”
颜乐重重把手里的包包一摔,“唐小奈你说什么!你骂谁是贼?”
高清元这时默默地拉上了床帘,不参与下面的争吵。
而唐小奈脸色变冷,有点怵人,陆芷拦住她,走到颜乐面前,“耳钉还给我,我不跟你计较。不然我就报警,大家一起掰扯掰扯。横竖走廊上有监控,你带没带一眼能看清楚。”
真闹到报警的地步,颜乐在幕前不用混了,她嘴角动了动,伸手从包里抓出两颗耳钉,狠狠砸在地上,“不就一副破耳钉,给你给你给你!要不是昨天的衣服没得好配,我还不稀罕呢!”
唐小奈,“颜乐,你还很有理是吗!”
她眼神更冷,那模样,叫颜乐害怕了,她不做声了。
而这会的陆芷,视线跟着颜乐砸下来的耳钉。
颜乐那么用力砸,骨碌碌滚了一圈,银色的耳针经不住力道,直接掉了下来。
她弯腰挨个捡起来,抽了张酒精湿巾慢吞吞的擦拭,最终没戴,用盒子装好放进包里,转身离开宿舍。
陆芷和颜乐关系糟糕,这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颜乐是津市的,靠着皇城,性子本来就嚣张,再加上她长得丰腴妖娆,前凸后翘。
尤其是那双蜜桃臀,刚入学就在系里十分出名。
她注定是做幕前的料,高中时候就开始接广告,生活比其他人富裕奢侈。
说是小网红,都看低了。
开学那天,她的大包小包都是助理提进来的,她戴着墨镜对着镜子整理妆容,手里一支口红都是四位数。
那会很多人羡慕。
他们这个专业,像颜乐这种早早被发现步入娱乐圈的人,路子显然比她们这些本分学习的宽得多。
那会他们四个人关系还算不错。
直到有一天,颜乐被包的照片被曝光在学校论坛,顿时一片哗然。
好巧不巧,她在车上跟颠鸾倒凤的那个下午,陆芷刚好路过那一片,成了“罪魁祸首”。
从此颜乐看陆芷就不顺眼,什么都要跟她比。陆芷用什么,她势必要用更好的,陆芷做什么,她都阴阳怪气看不上。
不过陆芷也都没计较。
今天这个事情,她原本愤怒,后面想想,她和霍征铭都要断了,一对耳环而已,有什么关系,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呢?
陆芷加快脚步走出宿舍,一脚踏进雪地里,冷风吹得她打了个激灵,眼眶也因为扑面而来的凉意有些痒,她把脸埋进围巾。
刚好霍母打电话来,说外面起风了,让司机来接她。
她强扯起一抹笑,“真的不用了妈妈,我自己过去就可以,这会已经出门了。”
霍母没再勉强,只叮嘱她路上慢点,就挂断了电话。
......
车停在“南方宴”门口,陆芷下了车,这会儿七点过几分,但北方的深冬,天色暗的很早,“南方宴”门口挂了灯笼,明明晃晃,照着人影。
陆芷顺着大门进去,有服务员听着声迎出来,陆芷报上霍母的名字,服务员热络地给她指了路。
“南方宴”的包厢按院落区分,霍母定的位置在最里面,也是最贵的一间,穿过一段抄手游廊沿着楼梯口上去就是。
那边上种了一棵挺拔的青松,树影摇晃得陆芷有些看不清路,正凝神走路的时候,树影下忽然走出来一道身影。
陆芷被惊到,缓缓往后退了一步,鹿皮小靴踩着背后的积雪,咯吱一声响。
对面也意识到有人,身形稍顿,就抬手拨开面前的树枝从黑暗里走了出来。
光线轮转,男人的身影半明半暗,只瞧见个隐约的轮廓,已经是十分的挺拔高大。雪压松枝,似也被惊扰,扑簌簌落下一段雪。
男人毛呢大衣上落了一层,也像是雪松一样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随手掸了掸身上的落雪,歉意道,“抱歉,吓到你了吧?”
随着他走近,陆芷闻到一股淡淡的、独特的烟草味道。
“芷芷?芷芷?”
“哎,妈妈?怎么了?”
陆芷放下手中的筷子,仰起头看向霍母。
霍母嗔道:“你这孩子,刚刚都是在想些什么呢,妈妈叫你这么多声,都没听见。”
陆芷:“妈妈,我没有在想什么,就是......就是妈妈您做得这些菜太好吃了,我沉浸式进食了。”
“你这小丫头。”
霍母被陆芷这话哄得开心,眉眼舒展。
她早年也是一等一等的美人,如今就算是老了一些,但风华不掩盖。
陆芷坐端正身子:“妈妈,您刚刚喊我做什么?有什么事情?”
陆芷喊霍父霍母,其实一开始不是叫爸妈,她到霍家很多年都是叫的阿姨叔叔,是有一次她生病发高烧,霍母衣不解带的在她身边照顾她,她醒过来,心里软乎乎的,有了家人爱护的实感。
当然,那时候也是为了扼杀她心里的一些其他心思,她以为,叫了霍父霍母爸妈,她就不再有想他的想法,至少慢慢淡去,却没想到......事态的发展越发扭曲。
霍母:“芷芷你今年也有二十二岁了,大学要毕业了,你有一些什么打算?我和你爸操心完你哥哥的事情,也操心操心你,芷芷心里可有什么惦记的人,要不要妈妈给你相看相看?”
陆芷完全没料到霍母会在这个档口提起这个事情,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抬头去寻找男人的身影,没想到他也正在看着她,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上。
陆芷目光里满是慌乱,而他眼睛是深得完全看不出情绪的暗。
其实,之前霍母在给霍征铭挑对象的时候,也和陆芷提过,但那时候她满心满眼的都是不远处的人,她哪里肯,用年纪还小搪塞。
但......她为他们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作抵抗的时候,他却已经有了人选,太......难堪了。
所以......
陆芷握了握手中的筷子:“妈妈,我没有什么惦记的人,不过,要是妈妈愿意帮芷芷相看相看,那,芷芷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之前还觉得自己小,但想想二十二岁谈恋爱,二十三岁订婚,二十四岁结婚,二十五岁要小孩,这已经是迫在眉睫。”
“妈妈,芷芷也想相亲,妈妈眼光好,帮芷芷挑得必定不会出错,芷芷也想像大哥一样,能找到一段好缘分。”
陆芷听见自己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而,在说得过程里,她目光一直盯着霍征铭。
此时此刻,她似有点不管不顾,不怕对面霍家老爷子发现,爸妈发现他们之间隐藏的东西,也不怕他身侧的女人,她只想看看他是如何的。
在他答应了相亲,又那么快地就把人带回了家之后,她遑不多让,他是否会有什么情绪?
陆芷高看了自己的地位,隔着一个位置的那个人,他在听到她说得这一些话之后,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呵,她到底是在期待什么?
他对她,不过狎玩。
“好好好,那反正你也要放假了,这几天,妈妈就帮你安排起来。”
霍母听到陆芷这一番话,很是满意。
而且近日,她手上也有资源。
霍母往下说道:“南方顾家那位,你知道吧?和你大哥差不多的年岁,在圈里也很有名,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培训回来,升了机长,是南航史上最年轻的机长。和芷芷你,应该是相配。他这几天正好要来京里办事,妈妈安排你们见见。”
陆芷知道霍母所说的人,顾北琛,确实很有名,在圈子里,素有北霍南顾的说法。
只是,陆芷没想到霍母会给她安排上这么好的。
不过,霍母也一贯看得起她。
“好,一切都听爸妈的安排。”
陆芷应道。
之后,饭桌上的气氛一直很愉悦,至少表面是如此,霍老爷子和霍父与霍征铭一道谈论着一些局势,霍母和钟纾意也偶尔搭话,身处在这样的位置,女人也都不是无能的,唯独陆芷,她是插不进的。
但......她也不在意,就这样吧!
吃饭到一半,陆芷去上洗手间,然而,叫她没有想到的是,她前脚堪堪踏进洗手间,后脚,男人高大的身子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你!”
陆芷看到来人,吓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霍征铭,你想要干什么,这里是霍家!你疯了,你快出去!”
陆芷抬起手去推霍征铭,她是万万想不到霍征铭会跟着她过来,爷爷,爸妈还有他女朋友看到了吗?他是怎么和他们说的?他们会不会怀疑什么?
她满脑子想得都是他们的关系要是被发现,被曝光了怎么办?
霍征铭没管她,他伸手,把陆芷往里面推,他高大的身子挤进来,把门带上,随着反手一把将陆芷抱起,放在了洗手台,双腿挤入她双腿之间,一只手撑在洗手台将她笼罩,另一只手掐起她下巴,叫她抬起头。
“要和我分手,是想要相亲嫁给别人?”
那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慌乱无措。
霍征铭心口烫了一下。
他手指指腹摩挲过陆芷因为吃辣红肿的唇瓣,“你和顾北琛什么关系?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联系上的?”
“陆芷,你倒是有出息了!”
陆芷:“?”
她原本满是慌乱的脸色,在听到霍征铭这一番话的时候,怔住,她抬眼看他。
原本觉得他是吃醋,但现在看到,似乎是因为自己的私有物和别人有了关联,大男子主义被挑战的恼怒。
陆芷:“我和他并不认识,你没听到吗?是妈妈说要介绍我和他认识的。”
“你真的想相亲,要结婚?”
陆芷:“那你呢?”
“你和钟纾意,你喜欢她是吗?”
“陆芷,我是在问你,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管,这和你无关。”
陆芷:“?”
“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,那我呢!你要是要和她结婚,那我怎么办?”
霍征铭:“我们之间,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,原本是陆芷最为喜欢的。
为此,有好多次,她都主动勾引他。